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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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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flying and can not stop to wait for anything......

丫头的幸福生活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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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7

nothing

     不知过了多久,space终于又好用了,可惜我已新开了菜馆,而且打算和人合资经营,这个地方就当作名副其实的私人空间吧,虽然反应很慢,图文并茂的操作很麻烦……
     生活突然发生了比较大的转变,我还在渐渐适应并且已经能够感觉到这种转变所带来的美好的一切。不幸现在正穿着白褂子躲在实验的间隙中偷闲,关于此种美好,只可意会无法言传,只能再次感谢曾经和正在祝福我的朋友们。
     时间到了,到此为止吧
March 05

one night in Chengdu

许久没有来看看这块地,似乎快要弃耕了。
刚刚去倩的博客上拜读了一下这个感性女生的世界,看到她对我的定义后大吃一惊。对于诸如她类的人评价我“有活力、独立”等定义,我总觉得承受不起,想要澄清一下又不知从何处入手,这个概念在我眼中和“距人于千里之外”和“不食人间烟火”意思差不多,真让人悲哀。我想成为一个感情依赖,人格独立的知性的人,但结果表明我仍然不够努力。
在家的一个月,很多时间都用来思考了,前途、工作、家庭,没有一样是让人安心的,每天都从电视上收集许多信息,从混乱到清晰,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可靠度怎样,但起码不会特别茫然和心虚
December 11

Marc来了

 

青岛开始在雾中下雨了,实验室的兄弟姐妹们相约去万达看《世贸大厦》的夜场,我还是更喜欢回暖器响得淅淅沥沥的寝室继续修理我那越改越糊涂的开题,总好过摊在影院的沙发上哭得像块湿抹布。

上个星期周末很奢侈得找出了3个小时细细品味了 飞利浦.考夫曼导演的“生命不可承受之轻”(布拉格之恋),毕竟出自米兰·昆德拉小说的改编,即使冒着和原著对比的风险,这个片也挺不错的。在网上gg了一下,发现好多年前人们就开始将“生命不可承受之轻”作为自己时刻跟随潮流的标志,这个流行的词让我也认识了米兰.昆德拉。感谢这个词将生活中存在和体味过的现象提炼出来,形成哲理让我们获得从模糊到清晰的概念升华。特丽萨和弗兰茨的生命是都很重的。托马斯和萨宾娜的生命是轻的。特丽萨把托马斯的存在和爱看得那么重,而托马斯却以轻浮的姿态来对待忠诚和生活,即使他在感情上对特丽萨始终如一,还是无法自制男女关系上的放荡不羁。萨宾娜也是如此,也许托马斯已经成为了她的生命之重,但她终以逃避来迫使自己保留在轻飘的生活姿态,这些复杂的失衡关系让人在世界上挣扎着前进。“生命不可承受的,往往不是忧国忧民的"重中之重",却是微不足道的轻柔爱情。剥离了猜忌、报复和吞噬的躯壳,爱情也只是轻飘飘的一段绸,失却了沉重,竟似不那么深刻了”。看似脆弱的特丽萨在面对用武力镇压“布拉格之春”的苏联坦克时,竟大无畏地不停按下快门拍下了苏联军人用枪指着她威胁的照片,这个将生命看得如此轻的人在沉重的爱情面前竟束手无策。

        Marc来了,也离开有快半个月了。早在他来之前1个月,prof Yu就老提“那个小孩,那个小孩”什么的来安慰我对和外国人交流的恐惧,他认为小孩总是很好对付。Marc来了,28岁的大男孩,留了撮滑稽的山羊胡,黄白相间的头发,长长的睫毛,喜欢说笑话,喜欢谈他和女朋友在国外旅游的经历,老说中国人吃得太多,或中文名字太难记,所以他总把我的老板叫做“鱼”。和他一起做了几天实验,渐渐开始学会聊Chinese food,聊camping,聊music,当发现能说的话题变得越来越多时,Marc要离开青岛了,走那天他给我听了好多德国的流行音乐,还固执地要我拷贝几首我根本没法喜欢上的歌回去听,给我看了许多他在挪威和瑞典旅游的照片,留下了许多学术之外交流的痕迹。Marc Diener说他明年可能还会来,我也有那么一点期盼,毕竟和这个阳光般的大男孩一起工作和学习蛮开心的,希望他下次能带上他漂亮的女朋友。

    刚刚过了24岁的生日,无奈感冒头痛流鼻涕,这一天也没有觉得有多么了不起,请假回宿舍窝了大半天才舍得顶着沉甸甸的头跑到海大四门去和笑宇吃碗酸辣牛肉粉,其实牛肉粉味道一般,主要是考研那年经常把郁闷和恐慌发泄在酸辣得让人眼泪鼻涕流得一塌糊涂的牛肉粉里,虽已事过境迁,但永远依恋的是那些陪伴我吃粉的人。今年记得我生日的人不知为何特别多,短信、长途电话、温馨的礼物……,一边觉得幸福,一边觉得心惊胆战,以后要更加好好对待和爱护这些人才行,以免心虚。妈妈爸爸也一改往年的矜持作风打电话来祝寿,老爸向来不支持过生日这种无聊的事,今年却详细询问我的生日日程内容,听说我感到幸福,他也藏不住地开心。我也不怎么重视生日,因为我总是糊里糊涂不记得日子,往往到了这天才被朋友们提醒这天是4号,是生日,而不是2号,或567号。也有朋友给我过了五六年生日,这两年突然像不认识我的样子,没有办法,人们在距离和时间面前总是无能为力,曾经那些认真说出的誓言显得没有底气,我讨厌世界变化的速度,但我没有怨言。24岁的人了,虽然还一无所有,但因为这些痕迹给的痛和快乐,便懂得了要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任,要珍惜一切微妙的感情,要学会从残酷的生活中挖掘美。24岁这天,父亲告诉我:天塌下来也要自己顶着。

October 29

桂留香

今年的秋季似乎到得特别的晚,已近十一月初才稍微感觉有些凉意,青岛特有的风开始发出呼啸的声音了,整天在我们耳边说天冷添衣的温馨的话。在这个我穿越大半个中国来到的东部城市,我已经开始渐渐适应与天府截然不同的气候,甚至只能适应这里的气候了,除了这里的空气不养颜。

所里一株平常并不能引起人们注意的桂花树开了满树的花,所以空气里,甚至我们十楼的窗台上都能闻到甜甜的幸福的香。所有带香味的花里,我最中意桂花和米兰,甜而不腻,有初恋时甜蜜的味道,家里那株米兰是全家人的宝贝,不知我离家后它又绽放了几次,把我家的客厅熏陶出多么幸福的气氛。真想念朋友的朋友从杭州带来的桂花蜜,是能融化人让人觉得温暖的好东西,听老大说年底会给我寄来一瓶作生日礼物,老大还是那样,总把我的事挺当回事的,把我的话当金玉良言,毕业快一年了,不知什么时候还能见到她。

寒流来袭,把一树桂花都吹散了,就剩下树顶的一小簇,但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至少在我心里。

实验虽然很紧张,但还是赶不上进度,已经是做第四次小鼠生物急性毒性测试了,手还是会颤抖,心里还是难过,无奈来到世界一趟不可能让人轻松过关,生活教我们学会残忍。近期心情静如止水,有宁静致远的状态,除了实验和文献资料,闲时看看新闻,读读社评,跟踪朝鲜核试验的发展,认识博古、安倍晋三、帕慕克……,似乎决定了什么,但自己也不清楚所决定的东西。偶尔会谈起自己的最高家庭梦想,还没有忘记要奋斗的任务。好友也在为自己的理想为自己的家庭思考着努力着,他是个任何时候做任何事都很有目标的人,让人对他很有信心。而我这只笨鸟只能暗暗努力,毕竟一切东西都逃不出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的自然规律,所以大家一起加油吧,a za, a za, fighting~

October 20

追忆永远的一班——写在9月某一天

 

受琳的影响,今天也尝试坐在电脑前看小说和听音乐,放下生活的紧迫感,偶尔追随一下懒惰的空气也不错。无奈读了孔庆东的“47207”也没法偷懒了,想有一诉高中大学生活的冲动,诙谐地聊一聊多年前的八卦新闻,即使我向来跟不上流行,所掌握的报道实在少得可以。终于了解琳常说的她们大学班上那位八卦王是带着怎样的心态悉数班上每个人的流连往事,原来不是她所说的变态,而是对00药化班深沉的惦念,如果这个人没有对每个同窗怀着热爱和关怀之情的话,是不可能如此细微去关注他们,去花精力用这几年来记住那些陈年旧事。

听着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突然又像失去了临摹的勇气。高中和大学的生活中无论快乐和悲伤,都已经在回忆的酒里酿得美好起来了,唐突地用文字去记录仿佛会失真。

我的高初中生活都在同一个中学度过,对于那时浮躁冲动的我来说连续6年乖乖见证内江二中的历史发展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时以可以上省重点的分数报考了这个一号市重点纯粹只是为了让我父亲不去冒为我交付利价上高中的风险,但后来的三年让我为最初的遗憾感到愧疚,因为我感到自己原本就是属于“永远的一班”,现在的过去,现在和现在的将来。具体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想象到要把自己关到六中的象牙塔里去修炼通往清华北大的考林神功实在损失太大了,在一班亲爱的精英老师和优秀同窗的陪伴下,带着一如既往的轻松心情和灿烂的课余生活回忆走向高考考场时,我是充满幸福和感恩的。一班的人似乎有那么点玩世不恭,不羁,但总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要做些什么,那让我们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我们的班主任绰称“唐老头”,倒不是觉得他年纪大,只是他对我们关怀得无微不至,让每个人都幻想拥有这样一个爷爷或姥爷,这个昵称在同学之间流传了几年,让我熟悉得有一次几乎对他脱口而出,汗然~。唐老头教的数学在我们整个市里都很有名气,他心思缜密,看人的时候觉得他能洞穿一切。他担任我们班主任三年,曾经让大家敬畏,曾经有人找他谈心,曾经有一个晚自习某人在他的背后贴上小纸条,曾经夸奖过我的绘画才能……。他与我们已经到了学生和老师之间不能再近的距离。从小学到初中,我都是个很受宠的学生,唯独到了高手如云的高中重点班,唐老头对我的评价和态度都很客观了,虽然我会偶尔因突然的冷落感到灰心丧气,但不知不觉间,他教会了我作一个不懂自满自足和谦逊的人,这对于我后来的生活影响很大。转眼五年远离家乡的时光流逝掉,回去拜访唐老头,才觉得他在时间面前并非无所不能,他的白发和他的桃李一样多,他的眼神也并非过去课堂上那般犀利,在和我们的回忆笑谈间,他的音容笑貌是从来没有的满足与和蔼可亲。

门姐姐长得有点像周迅,大方美丽高雅,她的语文课上我们大可随兴,盛夏的下午,她总会在她课上叫我们班搞笑的ZB同学到讲台上给大家来段李伯清的名言名句,赶走教室里放肆的瞌睡虫。门姐姐身体瘦弱,为此一直没有小孩,所以和我们总能打成一片,大家尊重她,也喜欢和她亲近。对于我,她给与了很多包容和鼓励。她总是很认真地读我的周记和作文,表现出很欣赏的样子,常把它们作为范文拿到课堂上深情并茂的读。所以高中时代我读了很多世界名著和现代杂文,一是在她的带动下开始学会思考和看世界,二是我只有那么一点点小出息和虚荣心,希望她能继续欣赏我的陋作。毕业时,门姐姐竟然评价我为班上最温柔的女生,也许因为她从我所谓细腻的文笔里看到了我的包容力。对于该评价我总是感到很诙谐,虽不知是真是假,但也希望自己能按照门姐姐的理解去成长,成为一个体贴,宽容的人。那时总凭着性子,对门姐姐耍赖不按时交作文,现在心也愧疚,也许她是带着希望等待着我的文章吧。因为愧疚,所以在一次学校诗朗诵比赛毅勇地出演了林觉民爱妻意映的角色,为了达到效果不让门姐姐失望,还在台上表演的情真意切,放下了自尊在那么多人面前掉眼泪,骗得台下一些脆弱女生哭得一蹋糊涂,最后理所应当拿到了一等奖。离开门姐姐的课堂这么多年了,还是很喜欢她,如果还有机会,真想再做她的学生,像和姐姐相处那样和她谈心,向她撒娇。

教我们英语的邬老师总是用心良苦地和我们相处,但她的原则性强,为人有很严肃认真,所以总是和我们有一段距离。杨mol之所以叫杨mol,是因为从很多年前起他的学生就这么叫他了,有其他老师说有一次从我们化学课堂门前过,看见杨mol在讲台上一手叉腰一手在空气中比划的样子,觉得他像个滑稽的茶壶。杨mol曾经对我的化学很失望,他说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样偏科的学生,还扬言要放弃我。那是我第一次惨遭人威胁放弃,为此我苦苦挣扎了好一段时间,争取达到他对我的高要求,但最后我想自己还是让他失望着。如今我所从事的研究专业竟然和化学有紧密联系,不知他知道后是否会偷偷地得意地笑。物理老师姓胡,说话也模模糊糊的,口型仿佛永远一样。我记忆中的他曾经一身西装配一双运动鞋,或者是一件西装上衣配运动鞋和运动裤,晚自习前他总是和我们班的帅哥们在篮球场上消磨时间,让他看上去也挺帅的。

……(未完持续)